“动手!”刀疤头目压低了声音,对着手下比了个手势。
一人得了命令,他猫着腰摸到窗边,从怀里掏出根细长的竹管凑到嘴边。
可就在他准备吹出管中迷香的刹那,却突然吸入了一口院子里的空气。
那空气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初闻是花香,再闻又混着泥土的腥气,钻进鼻子里整个人都松快下来。
手下举着竹管的动作顿住了,他晃了晃脑袋,眼前的窗棂忽然分成了两个,又合成一个。
“磨蹭什么!”刀疤头目低声喝骂,自己也往前踏了一步,随即身形一晃。
不对劲!
他腿肚子发软,刚想着运气却猛地发现力量竟在莫名其妙地消散,脑袋里也嗡嗡作响。
“头儿……我……”
旁边一个手下扶着廊柱,话没说完身子就顺着柱子滑了下去瘫在地上。
“噗通。”又是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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