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爹!”采药的姑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出林子,找到了在外围采药的一个老汉。
她一把攥住她爹的手,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句整话,只能一个劲儿地指着山林的方向。
“救,救人啊!树洞里有个人,全是血!还有娃,好几个……”
那老汉姓李,靠着林子吃林子,他刨食了一辈子,是个锯了嘴的闷葫芦。
“什么?!”李老汉瞅了闺女一眼,手上的功夫却不慢,撂下手里的活抄起柴刀就往外冲。
林子里的气味混杂着雨后的土腥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气,拨开垂挂着雨珠的枝叶,那个树洞赫然在目。
李老汉只看了一眼,握着柴刀的手就不自觉地紧了紧。
洞里蜷着个人,身上那料子就算被血污浸透了也看得出是好东西,是富贵人家才穿得起的绸缎。
可那绸缎下的人却跟没了气儿似的一动不动,在她怀里几个浑身粉红色的小东西发出猫崽子一样的微弱的哼唧声。
“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李老汉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前这阵仗明摆着是天大的麻烦,可遇到了又不能见死不救,听着小孩微弱的声音挠得他心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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