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妃独自一人出府,身边只跟了四人!”拓跋修明将字条递给他,眼中精光一闪,“孟煜城此刻正守着那个较弱的女人,根本无暇他顾,哈哈哈,真是天赐良机!”
刘斯接过字条一看,抚掌大笑道:“哈哈哈!真是老天爷都在帮我们!这傻子王妃受了委屈,肯定是出门找人哭鼻子去了!她自己走出王府那个龟壳,这下可就是瓮中之鳖了!”
“别高兴得太早,”拓跋修明走到一幅巨大的京城舆图前,手指在上面缓缓移动,“直接动手,痕迹太重。孟煜城不是傻子,事后追查起来,你我都脱不了干系。”
他指尖停在一条从煜王府通往公主府的必经官道上,嘴角那抹笑意愈发阴冷,“本王要的,是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要让她和她肚子里的那三个小孽种,都消失的……悄无声息。”
马车轱辘压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咯噔”声。
车厢内,花无眠靠着软垫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没有睡,只是不想说话。
丫鬟在一旁坐立难安,想劝慰几句又怕说错了话惹主子更不痛快,只能将一盘新切的蜜瓜往她手边推了推。
花无眠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心里那股闷气堵得她喘不过气。
脑子里也翻江倒海得,孟煜城那张写满不信的脸,那句冰冷的“不要再添乱了”,一遍遍地在脑子里炸开。
她添乱?她胡闹?
就因为她不喜欢沈清月那酸腐的诗词?就因为她打了个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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