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散步累了她都寻个僻静的角落,靠着假山合上眼,装作假寐。
花无眠时常休息也不闲着,她放出的神识如水银泻地无声无息地铺陈开来,一寸寸探查着以孟家为中心的气运流动。
在韩欲尧的精心调理下,沈清月的身体总算有了起色,几贴药下去就能下床走动了。
这日午后,孟煜城处理完公务第一次亲自踏入了静心苑。
院中翠竹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沈清月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正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卷书,只是那双眼睛却空洞地望着窗外。
听到脚步声她受惊般地回过头,看到来人是孟煜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却又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煜城……”她站起身,声音沙哑又发着颤,整个人单薄得厉害。
孟煜城看着她这副模样,过往的种种夹杂着沉甸甸的亏欠堵得他心口发闷。
他放缓了脚步,声音也不自觉地温和了许多:“身子好些了?”
“劳你挂心,已经好多了。”沈清月低下头,绞着手中的帕子,“这些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沈家。”孟煜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以后,你就在王府安心住下,没人敢再欺负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