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修明没有看他,只是踱到窗边看着院中一棵被精心修剪过的病梅。
“我听说,煜王妃的胎像稳固得很?”
刘斯的心猛地一沉,“是……太医院的消息是这么说的。”
“你不是吹嘘你的咒术万无一失吗?他孟煜城一个本该油尽灯枯的废人,怎么还能让女人的肚子大起来?如今更是权势滔天,连那怀了孽种的女人都安然无恙!”
拓跋修明霍然转身,那张俊美的脸上布满阴狠。
“刘斯,你是不是老了手段也软了?你真当我好糊弄吗?”
刘斯浑身一抖,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连忙辩解:“大人,此事确有蹊跷!我几次三番尝试引动他体内的咒毒都如石沉大海,仿佛被一股……一股极其庞大的生机给死死压制住了。我行咒多年,从未见过此等怪事!”
“我不想听你的怪事!”拓跋修明的声音尖利起来,语气充满了不耐。
“我只要结果!我要他从云端跌落泥潭,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化为泡影!我要他和他那个所谓的孩子一起去阴曹地府!加快你的计划,把你最狠的招数给我使出来,立刻,马上!再办砸了,你就自己去乱葬岗挑块好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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