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果然不出我所料。”拓跋修明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浮现一抹玩味的弧度,“一个商人也敢插手我的事?”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开始下达新的指令。
“传令下去,风满楼所有在京城的人手暂停对花无眠的一切主动搜寻。孟煜城的疯狗正在到处咬人,我们没必要跟他们硬碰硬。”
“重点监视谢淮的所有产业,尤其是那座别院,得想办法渗透进去,我要知道里面的一草一木。”
“另外,”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朝堂上那些看孟煜城不顺眼的老东西,该让他们出来活动活动了。就弹劾他因私废公,为了一个女人搅得京城不宁,看看那老皇帝的脸面往哪儿搁。”
暗影领命正要退下,“等等,”拓跋修明叫住了他。
“给刘斯传话,我们安插在煜王府的那只小金丝雀该唱支新曲儿了。一首能让孟煜城……彻底心碎的曲子,”想到这里拓跋修明就忍不住“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煜王府内,沈清月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孟徹和张家的轰然倒台让她亲眼见识了孟煜城的可怕,那个男人平日里温润如玉,可一旦亮出爪牙却是如此的冷酷无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她如今名为养伤,实则被软禁在这华丽的牢笼里日日惶恐不安,生怕自己与赵尚书暗中勾结的事情败露。
这天她安插在府中的心腹丫鬟端来了一盅燕窝,托盘的夹层里藏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沈清月屏退左右颤抖着手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是赵尚书的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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