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对付他们,只杀几个杀手就像砍掉杂草的叶子,春风一吹就又长出来了。”
她看着谢淮一字一顿地提出自己的条件,试探道:“想要真正地重创他们就要断了他们的根。他们为北狄做事必然有隐秘的物资通道。比如,炼制兵器的特殊矿石,配置独门毒药的稀有药材,甚至是……走私的战马。”
“谢公子,你的生意遍布天下,你的手能伸那么长,查到这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吗?”
水榭里只剩下风拂过水面的哗哗声,谢淮慢条斯理地将那壶已经泡过一次的茶水倒掉,又提起另一壶滚水冲了进去。
“你的提议很有趣,但是你怎么敢这么确定那位拓跋大人就一定是北狄的人?”
花无眠吞了吞口水,她其实也不敢百分百确定,只是在曾经与孟煜城相处的时候,也会偷偷观察他处理政务。
“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消息渠道,”她有些心虚,只是想用这个赌一把。
谢淮将一杯新沏的颜色更深的茶汤推到对面,“我会让人去查。”
花无眠将茶往前推了推,“不喝了,”茶水喝多了老上茅房。
等到她回到自己栖身的别院后,第一件事就是将院门从里面死死闩上。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这才敢大口喘息,方才强撑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摇篮里三个孩子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听到声音咿呀咿呀的挥舞着小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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