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潦草勾勒的人脸,左边的眉尾处有一道极短的竖线,他捏着纸的手指骤然收紧,薄薄的纸张被攥得变了形。
那道疤……是头儿!
阿四的心狂跳不停,看来那个女人不仅活得好好的,还把头儿的样貌记下来画了出来!
他将那张纸片仔细叠好塞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马上就要领大功了!
再不看院里一眼,他转身几个起落便已翻出了高墙,迅速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
次日的午后,别院的水榭中暖风和煦。
谢淮悠闲地煮着一壶新茶,这茶叶是外地做贸易新进的,沸水冲入壶中,顿时茶香四溢。
“坐,”他头也没抬对着走来的花无眠说了一句。
花无眠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行云流水般地洗杯沏茶一言不发。
“外面的野狗最近叫得有些凶,看来是闻到肉味等不及了。”谢淮将一杯琥珀色的茶汤推到她面前,“尝尝我新进的茶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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