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煜王府,孟徹再次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他手中还拿着一个锦盒。
书房内依旧药味弥漫,孟煜城靠在榻上面色比昨日更加灰败,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侄儿,二叔又来看你了。”孟徹将锦盒重重放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孟煜城缓缓抬起头,连说话都带着喘。“二叔……有事?”
“当然有事!我的人在城外的一处乱葬岗发现了这个,”孟徹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块绣着半只小老虎的帕子,只是帕子的一角沾染着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
“这是你王妃的绝笔信,还有她的贴身之物,她信里说是你害了她!”孟徹字字诛心,他要欣赏孟煜城彻底崩溃的模样。
孟煜城没有去看那封信,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块帕子上,他伸出颤抖的手将帕子拿了起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孟徹等着孟煜城的哭喊和崩溃,可他等来的却是孟煜城的一声低笑。
那笑声起初还很微弱,随后越来越大,孟煜城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原先的病弱之气一扫而空,他站得笔直,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势。
“二叔,你可知错在何处?”
孟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一愣,“你……你装病?!”
“这帕子绣工不对,用的丝线颜色也深了一分!”孟煜城将那块假帕子扔在地上,从怀中取出了另一块一模一样的帕子,“真的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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