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有人堵着鼻孔惊喜地喊出声。
花无眠却丝毫不敢放松,这些天她找了些医术看,虽然她并不懂半分医术,但是死马当活马医的话已经说出来了,能试试就试试吧!
她取出一排银针飞快地刺入阿武周身的几处大穴封住他最后几缕毒气,做完这一切,花无眠才脱力地后退一步,额上早已全是细密的汗珠。
谢淮一直站在旁边将她所有的动作都看在眼里。
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要更有手段。
他走到花无眠身边递过去一方手帕,花无眠看了他一眼,终于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他们为什么要伏击你的商队?”
谢淮挥了挥面前带着臭味儿的空气,低声回答:“他们不是冲着我的货物来的,看那架势像是冲着人来的。”
“冲着人?”花无眠心头一跳,看来是还死咬着自己不放啊。
谢淮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打趣道:“他们以为那个人在我的商队里,二话不说冲进去一顿乱翻啊。”
花无眠的动作停住了,谢淮转过头看着花无眠,“看来你对他们来说不一般啊。”
“民女的亲人都死在他们手上,”花无眠攥着手帕,紧张地抿了抿唇。
“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领头的人左边眉尾有一道很浅的刀疤,出手只攻要害,从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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