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握权柄,生杀予夺的感觉让他沉醉。
“老爷,”刘斯躬身走进书房,恭敬道:“今日按您的吩咐,带人去查了兵部侍郎的府邸,那老家伙脸都绿了,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孟徹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一个侍郎算什么东西,煜王府那边呢?我那个好侄儿还没死心?”
“王爷他……身子似乎一日不如一日了,”刘斯做出为难的样子,“这次似乎是真的,不像之前那样装病,我派人去问了几次都被影一拦了回来,只说王爷悲伤过度谁也不见。大人,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
“哼,不见?”孟徹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搁,“我看他是在拖延时间!”
刘斯立刻接话,“大人说的是,只是如今这满城风雨都在说王爷痴情,咱们要是逼得太紧,恐怕会落人口实。不过……”他突然话锋一转,“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王妃一日找不到,这事就一日不算完。王爷总得给朝廷,给陛下一个准信儿吧?”
这句话正中孟徹下怀,他要的就是一个结果,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拿到西山大营兵符的结果。
“你说得对,”孟徹站起身在房里踱了几个来回,“不能再由着他的性子了,备车,我亲自去一趟煜王府,我倒要亲眼看看这次他是真的还是装的!”
与此同时,几股截然不同的流言正从京城最不起眼的茶馆酒肆、勾栏瓦舍中悄然蔓延,速度比官府的邸报还要快。
“听说了吗?煜王妃根本就没丢,是煜亲王自己藏起来的!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那个兵符!我看这群人真是疯了,只会折腾我们这些底层老百姓,”
“不对不对,我听到的版本可不是这样。说是孟尚书下的黑手,他早就觊觎兵权,又怕王妃生下孩子滴血认亲坐实了皇家血脉,他彻底没机会,这才一不做二不休!”
“你们说的都太复杂了!依我看啊,就是煜王爷自己魔怔了!为了一个女人连祖宗的基业都不要了,这样的人哪里还配做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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