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口鲜血喷洒在面前的书信上,他撑住桌沿剧烈地咳嗽起来,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怎么又是这种感觉?自从花无眠离开,这种锥心刺骨的痛楚又开始发作了。
孟煜城抹去唇边的血迹,只当是连日奔波,悲伤过度,伤了心脉。
“来人。”
影一立刻推门而入,“王爷!”
“去,把常喝的药端来。”孟煜城摆了摆手,将染血的书信卷起扔进了火盆。
当沈清月得到赵尚书手下的人传来的消息时,心跳都漏了半拍。
“花无眠死了?”沈清月捏着衣袖指节泛白,“孟煜城……垮了?”
她呆愣了很久忽地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里有些尖锐,随即又被她死死捂住。
沈清月猛地站起身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又嫌弃地扯了扯身上的华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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