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厉声呵斥,见她是个浑身泥血的疯婆子,想也不想便抽出腰间的刀鞘,狠狠地朝她背上抽去。
“滚开!”
啪!刀鞘裹着风狠狠抽在花无眠的背上,一声闷响过后,剧痛炸开,她却抱得更紧了。
花无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泣血般的嘶喊:“求您……求您带上我们!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您了!”
凄厉的声音划破了死寂的夜,马车里清脆的铃声忽然停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掀开了车帘,拇指上戴着一枚羊脂白玉扳指。
帘后,是一张俊美到邪异的脸。
男人懒散地靠着软垫,乌发仅用一根玉簪束着,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
他明明在笑,那笑意却显得冷得像冰,而且还带着一股子凉薄的玩味。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车轮下那个泥人般的女人,又扫过她怀里因惊吓而开始哭闹的三个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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