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李老汉家,”拓跋修明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杀意,他一字一顿道:“都全部处理干净,我不希望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还活着。”
“是!”黑衣人领命,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黑暗中。
与此同时,老旧的茅草屋里,花无眠正抱着怀里哭闹不休的花小小心头一阵阵发慌。
不是因为孩子哭,而是一种毫无来由的悸动令她忍不住发慌,就好似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朝她当头罩下,让她坐立难安,就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神明与凡人的最大差别就是前者的直觉更加准确,且感知力更敏感,所以就算花无眠体内的神力再微弱,但那种本能的预警却异常清晰。
不行,必须走!立刻就走!再待下去不仅是她和孩子,一定会连累这户善良的人家!
花无眠猛地站起身,身体传来的疼痛让她踉跄了一下,但她此刻什么也顾不上了。
“大娘!大叔!”她冲着屋外喊。
李家婆娘正在院子里收着晾干的草药,听到动静赶紧跑了进来。“咋了三娘?是娃儿又闹了?”
“大娘,我必须得走了,现在就走,”花无眠的急切的语气让李家婆娘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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