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温和谦恭,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听闻阳城知府李乐忠狼子野心,竟敢谋害王爷,我家县令大人在阳河听闻此事,忧心如焚,寝食难安,所以特命下官星夜兼程赶来,一来是探望王爷的伤势,二来是协助殿下和王爷处理阳城后续事宜。”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县令的“关心”,又表明了来意,将自己摆在了纯粹的臣子和帮手的位置上。
孟景看了一眼孟煜城,又看向李长河问道:“阳河的县令是?”
李长河恭恭敬敬道:“是王晨阳王大人,大人他在阳河忙着安顿流民一事暂时抽不开身,所以特地嘱咐下官,帮忙代替问好。”
“王县令也是有心了,”孟煜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一点小伤而已,不劳王县令挂念。至于阳城的事,有本王和大皇子在此,也用不着阳河那边的人操心。”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
李长河却像是没听懂一样,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容。
“王爷说笑了,西北灾情严重,阳城作为知府现如今百废待兴,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下官曾经在阳城县做事,那里是阳城管辖中最大也是最近的县级,所以下官奉王县令之命前来,就是来为殿下和王爷分忧的。有什么脏活累活殿下和王爷尽管吩咐,下官万死不辞。”
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让孟景一阵火大,这人怎么听不懂好懒话儿呢?
孟煜城抬了抬手制止了正要发作的孟景,他看着李长河,淡淡地开口道:“既然李长史这么有心,那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李长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王爷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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