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煜城紧绷的脊背稍稍松了些,可悬着的心还没落下,就被郎中接下来的话狠狠攥住。
“但是……”郎中话锋一转,脸色凝重如铁。
“王妃本就因孕初期,气血要分润给胎儿。如今又这般强行损耗本源,已是伤及了根本!若想保住母子,必须用最上乘的药材日夜温补,精心调理,再不能有半分差池!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艰涩。“不仅腹中胎儿难保,就连王妃自身恐怕真要折损阳寿,日后也再难有孕,这身子骨更是会垮得一干二净!”
胎儿难保,折损阳寿。
这几个字狠狠扎进孟煜城的心脏,他低头看着花无眠苍白如纸的脸,又下意识地抚上她的小腹。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一个他们从未想过的惊喜,如今却成了悬在她性命之上的利刃。
原来花无眠付出的,远比孟煜城想象的更多,不仅是她自己的命,还有他们的孩子……
一股滔天的戾气从他周身炸开,他紧紧抱着花无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稍一松手,怀里的人就会连同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消失。
“开方子。”三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寒意又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用最好的药!”孟煜城猛地抬头,“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只要能让她和孩子平安,无论多珍贵稀有,就算是挖遍山川湖海,本王也要得到!”
老郎中被他眼中的疯狂震慑,连忙应声:“是!老朽这就去!这就去!”说着便踉跄着往外跑,连药箱都差点带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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