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乃朝廷命官,煜亲王他凭什么……”王晨阳色厉内荏地叫嚷,两条腿却软得站不住。
影一懒得与他废话,只是侧了侧身,他身后一名亲兵端着一个托盘上前。
托盘上是一只白瓷小碗,碗里盛着半碗黑褐色的汤药,一股怪异的草药苦味儿飘散开。
“王爷说了,王县令若是觉得路远,喝了这碗汤,也能送您一程,黄泉路上快得很。”
影一做了个“请”的手势,“王县令,您是自己走,还是我们……喂您喝?”
王晨阳的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看看那碗药,又看看影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最后一丝侥幸也碎了。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肥胖的身体抖得像一团肉山。
“是李乐忠,都是李乐忠干的啊!都是他给我们的好处!求王爷饶命,我……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想死,我不想全家都死啊!”
横竖都是死,主动交代或许还能保住妻儿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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