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个被从被窝里拽出来的老郎中提着药箱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
他一进门就被屋里的低气压骇得一哆嗦,连礼都顾不上行,赶紧上前问道:“王爷?”
“看她怎么样了。”孟煜城的嗓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老郎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是,是。”老郎中不敢怠慢,连忙放下药箱在床边坐下,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搭上花无眠的手腕。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能听见老郎中那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孟煜城一动不动地站着,一双拳头在身侧攥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时间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息都像是在油锅里一般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老郎中收回了手,他紧锁的眉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拧得更紧了。
他站起身对着孟煜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
这一声叹息让孟煜城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怎么了?快点说!”
“王爷,王妃这身子……”老郎中一脸沉痛的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本就因怀胎而气血两亏,底子虚得厉害。老朽之前开的方子也只是勉力维持,可今日她这脉象比之前更显虚浮散乱,想必是动了大气,又强耗了心神,这简直是……要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