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身子金贵着呢,你这天天在跟前伺候,万一把病气过了过去,咱们这些当下人的,谁担待得起?”
春禾本就防备,听了这话更是把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她抱着食盒退开两步,跟他划清界限。
“不劳您费心!”说完便提着食盒绕开他快步离去了。
刘小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娘的死丫头!
这煜王府,特别是这几日,管家三令五申,但凡有人敢在背后议论主院之事,轻则掌嘴二十,重则直接乱棍打出王府。
这些下人一个个都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看来寻常法子是行不通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既然嘴巴问不出,那他就用眼睛看!
主院虽说守卫森严,但每日的泔水、用空的炭火盆、换下的花草,总要有人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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