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透着一股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烦躁。
“我听我爹说,外面都在传孟煜城负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婉婷关切地问道。
“煜王府现在就像一个铁桶,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我安插在京畿卫的人传回消息,说王府的守卫一夜之间全部换成了孟煜城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亲兵,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这正常吗?一个负伤的人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他这是在防谁?!”
孟徹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地板被他踩得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让张婉婷的内心也跟着一起烦躁。
“他肯定是在防我!”孟徹突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怀疑。“他必然是起了疑心,故意放出重伤的消息,就是想引我出手,好看我究竟在他身边埋了多少钉子!”
张婉婷顿时汗流浃背,“那怎么办?”
她太了解孟煜城了,那个男人就是一头蛰伏的恶狼,一旦被他盯上就会不死不休。
一想到孟煜城那天看向自己那充满杀意的眼睛,她就忍不住从心底里发寒,手脚冰凉。
孟徹看她这个样儿,就气不打一处来!“你现在这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是最大的破绽!我告诉你,从现在起,你给我在府里老实待着,哪里都不许去!问你什么你就一口咬定不知情,就算皇上带人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们!”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心腹侍卫压低了声音的禀报:“老爷,属下有要事汇报。”
孟徹拉开门栓,那人闪身进来后迅速将门关好。
“如何?”孟徹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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