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昨晚他明明能干的很。
孟煜城无奈扶额,他叹出一口气。“只是绝嗣而已,我不是阉人,又不是不行。”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孟煜城已经起身下床,他自顾自地穿上外袍,动作利落的样子仿佛昨夜的温存只是一场梦。但他走到门口,却又停下脚步,回头道:“本王会负责,你收拾一下用膳吧,我让韩欲尧过来给你看看身子。”
说完,他不等花无眠反应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
“负责?”花无眠呆坐在床上,喃喃自语。
他们不是已经成亲了吗?还怎么负责?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颊又烫了起来。不过奇怪的是,身体虽然酸痛但内里却仿佛有一股暖流在涌动,之前亏空的神力似乎也充盈了不少。
难道这就是人类的双修之法?
花无眠歪着脑袋,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门外,孟煜城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方才在房内,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再次将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女人揉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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