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还在体内汹涌翻滚着,但强烈的求生本能死死守着她最后的理智。花无眠感到自己的四肢百骸,就连骨头缝儿里都透着无力感。
这里阴冷潮湿,空气里尽是尘土的味儿,夜风从破窗灌入吹得呜呜作响,怪渗人得慌。
花无眠费力地转动眼珠,这才看清了四周。
这是一座破庙,供奉的神像塌了半边,房梁上蛛网密布。她被绑着手脚扔在神台角落,身边全是枯枝败草。
枯死的植物?一个念头瞬间涌上心头。
她本就是花神,万物生机皆可掌控。只要能挤出一丁点神力,就能让这些枯藤活过来……说不定就能自救!
这么想着,她凝聚心神,试图勾连身下的枯草。可那该死的药力死死压制着她体内的神力,反而让本身的神力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引得一阵气血翻涌,让喉头泛起一阵腥甜。
“娘的,废物!”黑衣人一脚踹翻了破香案,发泄着心头的烦躁。
同伴死了,计划也出了岔子,这让他焦躁不堪。
他在破庙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说好的接头人呢?怎么还不来!非选这么个鬼地方!真是浪费本大爷的功夫!”
接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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