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徹被一片浑浑噩噩包裹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孟家老宅的。
带着面具扮作侍卫的刘斯早已在马车前等候,孟徹在看到刘斯时,混沌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些。
“废物!”他双目赤红猛地扯住刘斯的衣领,低吼道:“刘小不是你的人吗,你不是说没问题的吗?!”
孟徹的样子就像发了疯一样,刘斯抓住他的手腕,赶忙出声提醒:“老爷,现在还是在外面呢。”
孟徹冷静下来,他松开刘斯的衣领,目光在周围流转一圈,生怕方才的那句话让人偷听了去。
“刘老瘸,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等着回府再跟你算账!”
孟徹踉踉跄跄地爬上马车,车帘落下的瞬间,刘斯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脸上强撑的镇定土崩瓦解。
刘斯跟着他一起上了马车,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眼底是出奇的平静。
“老爷你放心,他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刘斯的这句话像是冷水一样浇在孟徹几欲喷发的怒火上,他喘着粗气瘫坐回软垫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孟煜城最后那个眼神,那句无声的口型,就像是赤裸裸的威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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