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就是路过!”刘小还在嘴硬。
那煎药的老师傅和送药的嬷嬷也急了,于是开始七嘴八舌地补充。
“对!当时我们都在忙,就他说要去茅房,一去就去了好久!”
“他回来的时候眼神慌张,还催着我们快些,现在想来他就是做贼心虚!”
三人的指证让刘小百口莫辩,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绝望的苍白。
孟徹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袖中的手早已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不敢去看刘小,生怕一个眼神的交汇就暴露了自己。
老太妃气愤地瞪着他,质问道:“你这个歹毒的下人,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煜王府待你不薄,你居然对自己的主子下毒,真是蛇蝎心肠的白眼狼!”另一位宗亲帮腔道。
就在这人人自危的时刻,瘫在地上的刘小忽然抬起头,他双目赤红,眼睛死死地瞪着孟煜城,“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大声嘶吼起来,声音也十分尖利“你怎么会知道药里有毒?你……你不是就要死了吗?!”这时的他,眼神里不再是恐惧,而是淬了毒的怨恨。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宗亲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这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孟徹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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