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难听的话语细微却像汹涌的波涛一般涌来。
孟煜城始终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花无眠。
她的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里面没有丝毫算计,只有执拗和担忧。
他想起她让枯树发了芽,想起自己日益好转的身体,想起韩欲尧对她的赞赏跟惊叹。
孟煜城不知道花无眠做这些有什么目的,但他知道,她绝不会无的放矢。
他心里的天平在瞬间就发生了倾斜。
孟煜城反手轻轻握住花无眠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抬起眼,冰冷的目光扫过义愤填膺的孟徹,最终落在那碗药上。
“来人。”他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去把老宅的钱郎中请来。”
“什么?”孟徹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侄儿,你……你该不会真信了她的话吧?为了这么一场闹剧,去找郎中?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我煜王府?”
“二叔。”孟煜城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本王的王妃不是傻子。她说药有问题,那便验上一验,就当求个心安。还是说……”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孟徹的脸,“二叔觉得,这药,验不得?”
孟徹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后背竟冒出一层冷汗。他强自镇定道:“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你这么做,是信她不信我们这些宗亲长辈吗?”他特意把长辈的身份搬出来,就是想用辈分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