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嬷嬷嫌恶地捏着鼻子连退几步,挥着手像是赶苍蝇似的,“懒驴上磨屎尿多,赶紧滚,可别在这儿拉裤裆里了!”
“谢嬷嬷!”刘小如蒙大赦,夹着腿一溜烟就往外跑。
但他根本没去茅房,而是抄了条僻静的小路绕到了那送药小厮的前头。
他闪身躲在一座假山后,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被体温捂得发热的纸包,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这里面包着的是能见血封喉的鹤顶红,是他多年前从一个江湖郎中手里买来防身的,没想到今天竟能派上这样的大用场!
他知道这是在拿自己的脑袋做赌注,一旦败露就是千刀万剐的下场。
可一想到刘斯大哥的恩情,一想到事成之后那泼天的富贵,那点恐惧瞬间就被巨大贪婪给压下了。
干了!
他听到了哼着小曲的脚步声。
送药小厮提着食盒,哼着小曲悠哉悠哉地走了过来。
就在他正要路过假山的瞬间,刘小猛地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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