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欲尧还是气喘吁吁的翻窗进的孟煜城的书房。
孟煜城正临窗而立,看到窗户边突然伸出来一只手后,他熟练的往后退去。
他眉头一蹙,“我不是说了,你能不能别再翻窗进来?能不能改改你的老毛病?”
“姓孟的,”韩欲尧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孟煜城的话他一句没进耳朵里。
他实在等不及了,“你让小爷查验的药……”
“坐,”孟煜城不悦地轻咳一声,他转过身示意韩欲尧坐下,自己也回到了主位上。
韩欲尧哪里坐得住,他将那琉璃瓶放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孟煜城,你老实说,这药是哪搞来的?”
孟煜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并不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依你看,这药如何?”
“如何?”韩欲尧笑了一声,“何止是好!简直是神来之笔!你之前让我看过刘太医的方子,那方子看似中正平和,用人参吊着你的元气,实则是在饮鸩止渴!你的身子如同一间朽坏的屋子,再用重锤去敲,只会塌得更快!而这碗药……”
他指着那个小瓶,眼中满是赞叹。
“这碗药如同用木料慢慢修补屋梁,固本培元,温和滋养。这已是极高明的手段,但最让我拍案叫绝的,是里面那一味甘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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