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哭得凄惨无比,眼底满是惊慌。
柳清辞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抬手抚上宇文墨的喉结。
“殿下,她在您身边服侍多年,您英俊睿智,她对您动心也是人之常情。”
得了柳清辞的夸奖,宇文墨唇角扬起玩味地笑。
“你真这么觉得?”
“当然。”
柳清辞伏在他身上撒娇,两人隔着衣服紧紧地贴着,亲密无间。
她轻轻地在宇文墨耳边吹了口气,声音温柔诱惑。
“殿下,不如就饶她狗命,让我来好好管教管教她,如何?”
鸳鸯已经被人拖出去了一段,正以为自己死期将至,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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