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赶紧给宇文诀倒了杯茶,道:“王爷,您坐下歇息歇息,喝口茶。”
宇文诀摘下口罩,落座喝了口茶,眉眼之间一片冷厉。
“本王方才去交接,才发现库房里只剩下一些发霉发烂的粮食,赈灾银已经一分不剩了。”
“云水城这次灾难不小,可大哥带来的粮草和银子颇多,这才不足一个月,不至于什么都不剩下,必是有人从中中饱私囊。”
姜宁在他身边坐下,闻言眉头也拧了起来。
分文不剩,哪里有这么巧?
宇文诀眉头紧蹙,冰冷的大掌紧紧握住,浑身寒气萦绕。
“正是如此,本王在云水这边一直都有眼线,在京城时,就收到信说官府每天给百姓们分发的都是陈年旧粮,甚至有时是连米粒都不见的汤水。”
既在粮食上如此省,那无论银两粮食都该有剩余。
这也是他看到那空空如也的库房为何生气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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