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眼底闪过笑意,温和地道:“戴或者不戴,都是个人自由,朱太守何必说这些。”
又道:“瞧本王这记性,四弟四弟妹必然累了,快请进去休息。”
说着,往外走去。
宇文诀和姜宁抬步跟上。
宇文诀道:“本王不累,烦请大哥带我了解了解云水城的近况。”
张之鸣眼神闪了闪,赞道:“凌王殿下奔波多日才到了云水城,又马不停蹄地去了解灾情,当真是让人感动……”
晋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张之鸣一噎,赶紧闭上了嘴。
他低头跟着,心底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虽是皇上指派的钦差,可却是为了辅佐晋王赈灾而来。
而且,从身份上来讲,他的身份也远不如尊贵的王爷皇子。
无论是皇后所出的嫡长子晋王,或是宇文诀这个手握兵权的战神,他都吃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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