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跟夏荷有说有笑地往前走去。
宇文诀感受着肩头触感逐渐消失,深邃的黑瞳里泛起疑惑。
木头人?姜宁为什么说他是木头人?
是在嘲笑他像个木头吗?
可跟他相比,姜宁才是没有感情的木头吧?
他的喜欢都已经多么明显了,她却从未有过回应。
姜宁和夏荷去小河边洗了手,丝毫没察觉到有一缕幽怨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
“王爷,王妃,兔子烤好了。”
追风提着一只烤熟的兔子过来。
那兔子烤得香喷喷的,表皮泛着淡淡油光,让人胃口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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