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越想越是好笑,有些忍俊不禁。
“二哥,我从不知道你竟这么可爱。”
宇文墨不自在地甩了甩身上的鸡皮疙瘩,警惕地看向她。
“姜宁,你什么意思?”
姜宁从来都伶牙俐齿,对着他张牙舞爪,一开口恨不能噎死他。
今天竟夸他可爱?
这女人是吃了毒菌子,把脑袋吃坏了吗!
见宇文墨防备地望着自己,甚至直呼其名。
姜宁挑眉,粲然一笑。
“二哥这么处心积虑地想要挑拨我和王爷,也算是用心了。”
这宇文墨,尚且不知柳家和柳清辞要倒台了,还特意跑过来耀武扬威,洋洋自得,当真是蠢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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