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被禁足,柳丞相还是第一个来看望我的,真是让人感动。”
柳寒渊面色有些阴沉,蹙眉道:“殿下应该知道老臣是为何而来。”
宇文墨狂傲地笑了起来。
“丞相总不会是来退婚的吧?我和柳小姐的婚事是父皇钦定,和赐婚也没有什么区别,难道丞相要抗旨不遵?”
柳寒渊脸拉得快都快掉地上了。
他冷哼道:“事情已然如了殿下的愿,殿下却得了便宜还卖乖,真以为柳家是泥捏的不成?”
他柳寒渊可是乾国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朝中多少大臣要巴结着他,甚至,就连曾经的宇文墨,都得对他客客气气!
宇文墨以为拿捏了柳清辞就可以把他踩在脚下?
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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