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眼神锋利,话语更是犀利。
张之鸣轻咳一声,尴尬地笑着道:“凌王妃的意思我都明白,只是下官不是那个意思,是您误会了。”
说罢,又郑重地给姜宁行礼道歉。
姜宁摆了摆手,说道:“罢了,我不跟张大人计较,只是张大人也不必来触我霉头。”
张之鸣勾了勾唇,神色阴冷地离开了。
姜宁看着张之鸣的背影,轻轻地摇了摇头。
张之鸣再次提出探望宇文诀,显然是对于宇文诀那边的情况起了疑心。
她故意发火和张之鸣过不去,便是为了拖延探望一事。
宇文诀此时已经身在京城,她又去哪儿弄出个假宇文诀来应付他们?
这边,张之鸣心底越发怀疑姜宁隐瞒了什么,悄悄地去了晋王的院子。
晋王病情已经好了不少,如今已经能够下地走动,脸上也恢复了些许血色,只是还有些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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