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心烦。
“柳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柳清辞红了眼圈儿,可怜兮兮地磕了个头。
“殿下,我在王府住下已有几日,专心伺候王爷,并无错处,可今日小绿上街,满大街都在说我不知检点,不自重,上赶着来到王府来受辱……”
柳清辞声音哽咽,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清辞的第一次给了您,如今又身处流言蜚语,希望王爷能给清辞一个名分,让清辞能安心……”
宇文诀深邃狭长的眸子里寒气翻涌,菲薄的唇角掀起讥讽的笑。
“柳小姐,如果本王没有记错,你入府的日期已经定下了吧?这还不够吗?”
柳清辞心跳如擂鼓,结结巴巴地道:“殿下,清辞如今已成百姓们的谈资,还望殿下救我于水火之中!”
如果按照之前定下的日期,那时候柳家是何等境地,谁能说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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