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心里,必然难受至极。
太上皇叹了口气,苦笑道:“皇家内院,本就是如此,没什么血缘感情可言,有的只有利益。”
说着,他又道:“宁宁,趁着你们机会,好好珍惜彼此吧。”
姜宁瞪大眼睛,装作不解:“珍惜谁?我怎么听不懂?”
太上皇抚须笑道:“还装,孤知道你们两个恩爱得很。”
姜宁脸色泛红,警惕地望着太上皇。
“小老头儿,你该不会让人监视我吧?”
太上皇说她跟人恩爱,必然是在说宇文诀。
这也就意味着,凌王府里发生的一切都没能逃过太上皇的耳目。
太上皇轻咳道:“不是监视,是保护。”
姜宁气得攥紧了拳头:“你要是不跟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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