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一阵恶寒,嫌弃地道:“我可没为她说话,只是不想再跟你纠缠下去。”
如今的她,可谓是被昙妃和柳清辞逼得厌烦死了。
姜宁有预感,她每顶着凌王妃的头衔儿一天,就会多一天烦恼。
若是一直盯着,恐怕昙妃和柳清辞要生吃了她……
宇文诀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笑了。
“姜宁,万万没想到,你才是心地善良的那个。”
姜宁俏脸一黑,无语地看向宇文诀。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鬼话?我穷凶极恶好吗?”
“穷,胸,极,恶。”
宇文诀促狭的眼神掠过姜宁胸前,若有所思地道:“确实不大。”
姜宁一头黑线,咬唇狠狠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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