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威严的兽金面具下,深邃冷漠的黑瞳里杀气翻腾。
“柳丞相跟姜宁有什么过节?”
顿了顿,他端起茶水悠闲自得地喝了口,冷沉的声波在湖面荡开。
“而且,她堂堂凌王妃,为何会来本尊船上?”
柳丞相坐下,毫不客气地自己也倒了茶。
“夜尊大人有所不知,姜宁心思歹毒,推了我女儿入水,此仇不报,我彻夜难安!”
宇文诀薄唇掀起讥诮的笑。
“可本尊怎么听说,是她自己故意落水陷害别人?”
如果不是他当时就在场,恐怕就要相信柳寒渊的话了。
柳寒渊冷哼,眉眼之间满是怒火。
“清辞乃是我一手养大,这种事她怎么会撒谎?夜尊,你这么维护姜宁,还说她没在你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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