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本宫让你做这些,你一点都不感到屈辱?”
“屈辱?”
姜宁咬唇,细细沉思:“姜家和姜宝晴陷害我的时候,我觉得屈辱愤怒,因为我对他们还有感情,还有期待,所以才有愤怒。”
“至于宇文诀么……”
姜宁轻咳了声,一脸无辜。
“我和他只是莫名其妙成了婚的陌生人,他暂时还无法让我有任何波动。”
昙妃深深地吸了口气,心情陡然复杂了起来。
“姜宁,你看得倒是明白。”
姜宁勾唇轻笑,“明白总比糊涂好。”
宇文诀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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