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宁宫的气压顿时降了下来,空气中都充斥着凛冽的杀气。
姜宁误会,以为宇文诀在气自己。
她眨了眨眼,心胸宽广地哄道:“是我说错了,王爷一点不在乎那梧桐树,也没责罚我呢……”
“姜、宁!”
宇文诀咬牙切齿,汹涌的怒火从心底窜出,积压在胸口,一阵气闷。
这个蠢女人,当时在醉仙楼那样危险,她怎么一点也不当回事?
而且,那天她分明中了媚毒,如果当时遇到的不是他,而是其他男人怎么办?
宇文诀脸色铁青难看,黑瞳里怒火凛冽!
姜宁不明所以,怜惜地看着宇文诀。
“母妃您看,提起那女子王爷就气成这样,明显是爱得极深啊!”
不过,她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怎么宇文诀就气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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