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狭长的寒眸里满是厌恶。
姜宁委屈地抱住他的腿,解释道:“王爷,我不可能有孕,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宇文诀厌恶地甩开了她:“恬不知耻!滚!”
他多年习武,力道大的惊人,又是盛怒之下,姜宁的身体很快如同破布娃娃般飞了出去。
姜宁重重地装在桌子上,后背生疼,五脏六腑都震碎了似的。
右臂,更是磕出一道长长的伤痕,血如泉涌。
鲜血染红了喜袍,隐约难辨。
宇文诀金瞳微眯,眼神危险至极:“姜宁,你还不肯招出那野男人是谁么?”
剧烈的疼痛让姜宁心惊胆战,眼泪长流:“王爷,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真的没有碰过其他男人……”
她是有心悦之人,可无奈,那人如高山雪莲,根本不喜欢他啊。
宇文诀脸色冷峻,眼底寒气翻腾,他大掌一推,把姜宁摔在地上。
“你狡诈恶毒,本王连一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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