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他们动手收拾柳家之前,夜枭必须全须全尾地活着。
宇文诀听得眉头紧皱:“我知道他是个蠢的,可没想到,他竟真的这么蠢。”
事到如今,夜枭竟还相信柳清辞,对她抱有幻想。
简直是可笑至极。
姜宁挑眉,笑着道:“也不怪他,他从小在柳家父女手中长大,柳家父女玩他跟玩狗一样。”
柳寒渊道貌岸然,老谋深算。
柳清辞貌美温柔,最擅伪装。
夜枭一直被父女两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如同被牵了线的风筝般,根本脱离不了控制。
宇文诀勾唇笑了起来,黑曜石般的双眸望着姜宁,光芒闪烁。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你这比喻倒是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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