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让人惭愧。
宇文诀寒眸眯了眯,问道:“你现在可好了?”
人都醒了,却还赖在这里,耽误他跟姜宁二人时光。
这小子,把路走窄了!
“好了,好了,属下这就去收拾残局。”
侍卫尴尬一笑,连忙转身跑了。
姜宁摇了摇头,扶着宇文诀上了马车。
看着他衣服上的血迹,姜宁吩咐道:“把衣服脱了。”
宇文诀老老实实地把外袍褪下,又脱下染血的里衣,露出那染血的纱布。
借着琉璃灯的光,姜宁细细地打量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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