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渊和柳清辞对视一眼,心中忐忑不安。
柳寒渊眉头紧锁,道:“凌王妃,老夫可以对天发誓,昨晚接到清辞之后,我们父女二人就上山了,对此并不知情。”
柳清辞一脸心虚。
“没错,说起来,我也是进京的时候才知道车夫遇害了,他可是我们柳家的伺候多年的老人儿了,我这心里也是心疼不已呢。”
“希望是这样。”
姜宁示意柳寒渊坐下,道:“我和王爷查出那些人有问题,已经禀报父皇知晓。”
说罢,又淡淡地问:“不知柳丞相伤的是哪条腿?”
柳寒渊蹙眉道:“是左腿。”
姜宁检查了那条腿,眼底掠过讥诮。
“这条腿确实摔断过,不过伤已经痊愈,不该隐隐作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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