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眉头一挑,放下茶杯。
“柳小姐,昨晚你在我之前回京,我却在半路上看到了你的马车停在路边,车夫被杀,马车里还放了毒药,伤了我的侍卫。”
柳清辞咬了咬唇,辩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昨晚回去的路上,我遇到爹爹出城看病,就陪他一起去了,至今不知车夫未归。”
姜宁勾唇道:“柳小姐倒是撇得一干二净,不知柳丞相得了什么病,去看的什么大夫?”
柳清辞嘴唇动了动,刚想把准备好的说辞说出,却听见柳寒渊冷冷开口。
“凌王妃,老夫的病是陈年旧疾,当年进京赶考摔伤了腿,隐隐作痛。”
“至于那大夫,是个老道士,一直都住在深山老林,凌王妃若是想要见他,老夫也可以代为引荐。”
柳寒渊气势冷厉,微微睨着姜宁,眼底满是倨傲。
他们柳家,注定和姜宁是对头,也就没了再虚伪客套的必要。
姜宁菱唇勾起,凉凉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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