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柳寒渊已经上了马车。
柳清辞看见他,顿时委屈不已。
“爹,您看姜宁那贱蹄子,竟然用这种手段对付女儿,她是要害的女儿跟她一样声名狼藉!”
柳清辞脸色也有些阴沉,他沉声安抚道:“好了,爹已经跟百姓们解释清楚了。”
“昨晚,你陪着我去求医,让车夫先行回府,他路上遭到截杀,不过幸而你逃过一劫。”
姜宁想用流言蜚语来逼迫他们父女,痴心妄想。
他柳寒渊为官多年,这等小手段岂会对付不了?
柳清辞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爹,那姜宁必然没死,甚至可能恨上了女儿,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又如何?那些人都被割了舌头,更没有读书习字过,即便他们抓到了活口,也问不出什么的。”
柳寒渊眼底闪过讥诮,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柳清辞这才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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