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乱了一拍,继续给他消炎上药。
“下次不准这么愚蠢。”
“恩,我记住了,都听你的。”
宇文诀乖巧无比地点了点头,郑重地答应了。
姜宁勾唇微动,手上的动作轻了些。
可毕竟是很严重的伤,清洗上药的过程,还是疼得宇文诀龇牙咧嘴,泪眼汪汪。
“宁宁,好疼。”
宇文诀可怜兮兮地抓住姜宁的裙子,声音颤抖:“能不能轻些?”
这话越听越暧昧,尤其,宇文诀小媳妇似的躺着,任由她宰割。
姜宁耳根红了红,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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