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墨勉强站了起来,依然觉得有些腿脚发软,站立不稳。
他眼神阴鸷地看向晋王和宁王。
“大哥,三弟,你们两个少在这里假扮什么兄友弟恭,手足情深,老四坑我至此,害得我和母妃都沦为笑柄,他死了正合我心意!”
这几天,他度日如年,恨不得手刃宇文诀!
只可惜,他被囚禁在这府里,连外出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亲自杀了宇文诀。
如今天降喜讯,他为何不能笑?他为何不能开心?
宁王脸难看,过去又是一拳打在宇文墨脸上。
“当初是你自己做错了事,责罚你是百官万民之愿,跟四弟有什么关系?”
瞬间,宇文墨鼻血长流,如同决堤。
他彻底被惹怒,扑过去和宁王缠斗在一起。
不多时,两人都或轻或重地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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