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王奋力挣扎许久,都没能站起来。
看门的侍卫见状,连忙把他抬上了马车,仓皇地往墨王府的方向逃去。
宇文诀和姜宁也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马车里寂静至极,只听得到车轮滚动的声音。
姜宁坐在宇文诀对面,黑白分明的凤眸里,有些担忧。
她打量了宇文诀两眼,问道:“你没事吧?”
宇文诀脸色阴沉,菲薄的唇角掀起讥讽的笑。
“本王能有什么事?死的又不是本王,痛心的是他们的家人,也不是本王。”
姜宁咬了咬唇,道:“我也没想到皇上竟这么狠心。”
早知道,不该让他们进宫的。
可如果这些人不进宫,又如何坐实墨王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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