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诀道:“那晚,是你留在侯府的最后一晚,陪嫁就那样不翼而飞,任由谁都会怀疑吧?”
姜宁嗤笑:“你记错了吧?当时侯府已经答应把陪嫁还给我,我又何必偷呢?”
顿了顿,她继续道:“而且,当时娘亲的嫁妆失窃,是我报案,京兆府可是亲自来查过呢。”
姜宁勾唇,眼神戏谑地看向宇文诀。
“我区区一个小女子,何德何能,能悄无声息地搬空侯府,且把那么多财物粮食藏起来?”
宇文诀眉头紧蹙,黑瞳紧缩,仿佛凶兽盯紧了猎物。
“那必然是有人帮你。”
“噗……”
姜宁不屑地笑道:“那就劳烦凌王殿下把那些人找出来,把证据送到我面前。”
一无人证,二无物证,还想让她承认?
门儿都没有。
见她神色不屑一顾,宇文诀就知道,这个猜测绝对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